江枝眉目清冷:“我既敢做香主,自然知香脉难查。可香监之权,不是靠出身撑起的,是靠刀一刀剁下的。”
“你若怕我出事,可以撤我。”
“可若你想让我赢,就别拦我。”
萧御临望着她,心中忽生恍惚——这个女子,曾在香案前静如沉水,如今却冷得像柄未出鞘的刀。
最终,他将香谱合上,轻轻一句:“你若不怕,那我也不拦。”
当夜未尽,长乐宫。
贵妃手捧一方布锦古匣,递给文嬷嬷:“去香监。”
“告诉江枝——若她执意查脉,那便请她自己看看,这是谁留下的香骨花钿。”
“她若真有胆,就别怕自己,原本便是——宫外之女。”
香监阁楼,江枝坐于案前,望着杜姝明递来的那方锦匣,沉默许久。
待夜阑靠近时,她却冷笑一声:
“他们想让我知难而退?”
她拂开布面,取出花钿,只看一眼,眸光一沉。
“很好,”她低声道,“那我就从这一枚钿起——查到他们都后悔。”
她眸光如刃,宛如香火深宫中,一抹不灭之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