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宫内评香;
由香榜推举五官轮评,三署可旁听;
香评之印,刻于香监“玉炉榜”,存宗司封印,公开为证。
此举等于变“私榜”为“公评”。
贵妃刚设副榜,她便另立“香评”,反将权利转化为香监自主制衡,顺势将“副榜”制度,转化为自己控制下的香案游戏。
李慎收到香评制度后,冷笑不止:
“她果然是读透我们。”
“既如此——便玩得再大些。”
“送香例入御前,不是三署共议吗?”
“让她香评第一人——从贵妃院中,选。”
……
对香之局,再启
贵妃命宫中旧香师调制一方古香,名为**“凤临沉露”**,并称此香为旧主所赐,已失传多年,此番愿由香评新议,若江枝之榜不收此香,便是“私设标准”;若收此香,则贵妃之香,也封于香榜之上,成为宫制一员。
江枝得报,知此为“逼香落榜”,若收即让,若不收即错。
她却淡然下令:
“封香之前,先请人评香。”
“此人,不由贵妃、不由礼监、不由摄政王。”
“由我江枝,亲自推。”
……
香评官定人:夜阑
三日后,江枝带人赴香例对评,未进香殿,便见一人已候于殿外。
黑衣清冠,眸如寒夜。
正是——香监最年轻弟子,夜阑。
他曾为香奴,被江枝收为香监外舍香役,三年来从不言语,却一笔一香,从不误失。
此番被提为“初评官”,举宫皆哗然。
江枝却执香榜玉印,亲自授封:
“夜阑,自今日起,任香榜评审,评香有讳,不避权贵。”
“若违香实,可斩香例,不看身份。”
……
此举震动贵妃。
她怎会想到,江枝竟敢让一个“贱籍香奴”,评贵妃之香。
这已不是香斗,而是赤裸裸地——用人刺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