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冷哼一声:“你瞧着吧,若那摄政再不清醒,我们苦心谋划十余年的香脉,便要断在江家那丫头手中。”
“摄政既入瓮,就得让他回不了头。”
她挥袖吩咐身边暗使:“去找魂司旧人,取‘叠香毒火’,一旦魂主未验便敢再启魂宴,便以‘魂毒未清’为由,逐出魂堂。”
“哪怕逼她逃,也不能让她稳住魂主之位!”
而此时的摄香司密阁。
谢宴渊静坐香案之前,面前是一方复镜,镜面已裂,香光残破。
他手指摩挲着镜边,神色沉郁不明。
江枝……真的是她吗?
他清楚地记得,最初那个江枝,虽然也伶牙俐齿,却绝没有如今这般锋芒毕露,甚至敢在他设局时,主动请印、请验、请杀。
他曾经以为,她不过是一个有点小聪明的王妃,最多也就是擅长宫斗宅谋。
可如今这个江枝——几乎像是一场谋朝篡位的谋主。
他低声喃喃:
“江枝,你究竟……是谁?”
就在此时,暗阁香影一动,夜罂回报:
“禀摄政,毒香之源已锁定——是混自御香司新入宫的副香‘杜词’,其人今早香息自断,死于香坛。”
谢宴渊一拍香案,起身:
“如此精妙布毒,断魂于香阵之中,不是普通副魂所为。”
“继续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