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忽然转身,命内监传旨:
“封寿安宫三日,移贵妃至西御药堂调理。”
“摄政府暂停摄香职权,三日后再议。”
他回望江枝,声音冷淡中带着一丝复杂:
“你赢了。”
江枝却不言,只盯着他,半晌忽道:
“谢宴渊,你是不是,从未真正想让我输?”
谢宴渊神色微震,眸中翻起淡淡涟漪,却转瞬恢复如常。
“你不必探我心。”
“本王对你,从不动情。”
江枝不怒,反笑:
“你若无情,何必今夜为我破了自己的摄香权?”
“你若真狠,方才……就让贵妃死。”
谢宴渊眉目低垂,冷声一句:
“你说够了。”
“从今起,摄政府不再介入香堂事。”
“但魂主之位,别坐得太安稳。”
他袖袍一拂,转身离去,留下一地香雾未散。
江枝立于烟中,身影凛冽:
“谢宴渊,你要是敢剁我香魂……”
“我就敢亲手,点你摄政的香灵为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