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堂深夜,月光未透,香火独燃。
江枝端坐在摄魂录前,指尖翻过刚封存的“灂毒香案”卷宗。
她的目光冷若冰霜。
“副香律周倚南败了,可他背后的谢宴渊,绝不会就此罢手。”
“他不会明着来,但会从我香堂根底动手。”
她望向香案下那一排排香奴牌位,眸色更冷。
“香奴,是最容易被收买的,也是香堂最容易出漏的口子。”
“他若敢动这一环,我就让他知道,魂录——不是任何人都能篡改的。”
与此同时,摄政王府。
谢宴渊立于灯影中,指尖缓缓摩挲着一封由周倚南呈上的密信。
【密报:摄魂录下属香奴册已暗投两名香奴,可随时更改香录细节。】
谢宴渊嘴角缓缓勾起:
“江枝,你以为把副印踩在脚下,我就束手无策?”
“这香堂,从底到顶,都不是铁板一块。”
周倚南神色微慌:“殿下,若被摄魂主察觉,恐怕……”
“她察觉得了,也来不及了。”谢宴渊轻笑,随手在香台上点了一根金线香。
“香奴反页的第一步,是换魂香。”
“只要第一宗案有一处魂印被调换,摄魂录就会出现裂痕。”
“到时候,她再强,也无法独掌全局。”
第三日,香堂。
江枝在香案上发现了一处不合常理的香印。
那是一枚香奴记名印,本应按着香籍顺序刻录,但此印的笔划却多了一道细纹,像是故意篡改。
她指尖轻轻一按,香录上便浮现一行暗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