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枝随谢宴渊入朝,以“辅礼监察权”之名亲登文殿,请求调阅兵署四年前“香图封印卷宗”。
殿中一时哗然。
礼部尚书脸色难看:“王妃虽为摄礼之主,却无兵事干政之权,此请求恐有越礼之嫌。”
江枝不慌不忙,展开一纸诏令:
“此为帝昀遗令原录副章——‘香谱封藏,唯辅礼可参,若后朝再议,摄礼自证’。”
“诸位若疑臣妾为私——那请先审这道御印副章。”
“若章为伪,臣妾甘受廷杖三十。”
“若章为真——调卷。”
她语声清澈,丝毫不惧。
一时间,朝堂寂然。
皇帝微微点头:“允。”
兵署档卷当晚送至摄礼府。
夜八翻查后沉声禀报:“王妃,香谱封印未破,但其中有一页,曾被动过笔迹。”
江枝眯起眼睛,指尖轻点那页被覆写的香图残章。
“西域香图曾被篡改。”
“改笔之人,非宫中字迹。”
“能调这档的,只能是——外廷兵副官。”
谢宴渊眼神冷彻:“太后想借香案洗罪、借外廷逆局,如今残章已落,下一步便该断线。”
江枝冷笑:
“这场香案,从来就不是为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