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早就该死了。”
“七年前,我以为自己是在为圣后制香,是在保帝昀。”
“直到秋水死,我才知我制出的,不是安神香,是杀君引。”
“我以为,是宫斗的博弈,实则,是太后与楚氏联手,为立储自立——而我,是棋子。”
江枝眉心紧锁:
“你确定——太后也参与了?”
残珩冷冷一笑,指尖一弹,弹出一截小铜印。
“当年每制一方香,皆需‘御前印令’试验,我以为那是圣后之令。”
“但印下有‘封后之凤’双尾暗纹——那是太后私章。”
“此印,我藏了七年。”
“今日给你。”
江枝接过那方铜印,沉默良久,忽而道:
“你不会这么简单就投我。”
“说吧,你要什么?”
残珩看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晦涩的情绪:
“我要楚氏伏诛、帝昀昭雪。”
“我不要为她再背一日脊梁。”
“我亲手制的香,我要亲手送它入墓。”
江枝目光如刀:
“成。”
“但你别玩花的。”
“我这人啊,最怕人骗。”
“谁要敢骗我——你知道我会怎么做。”
残珩轻笑一声,低头行礼:
“江妃之名,我信得过。”
与此同时,寿安宫内灯火不熄。
太后一身常服坐于香案前,面色平静,手中却握着残珩“出关”之密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