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枕沙尝试搜索“朱”与“临时技术协调小组”相关的更多信息,但收获寥寥。这个名字太普通,且当时的记录极不完善。她只知道他很可能是一位工程技术人员,与“研附”关系密切,并且对罐区和花园的异常抱有职业性的关注。
就在她感到线索即将再次中断时,另一份不起眼的文件引起了她的注意。那是一份关于某次“城市老旧基础设施安全隐患排查技术总结会”的参会人员名单及简易纪要,时间在课题结束几年后。名单上,“朱”的名字后面标注的单位变成了“市安监局技术处(借调)”。而在纪要末尾的“后续跟进建议”中,有一条手写添加的备注:“关于历史遗留特殊点位数据档案的长期存取与调阅权限问题,建议仍由原课题‘协调联络员’负责对接,具体流程参照内部备忘录‘第七号’。”
原课题“协调联络员”?这很可能指的就是“朱”!而“内部备忘录‘第七号’”,则像是一把指向具体操作规则的钥匙。
林枕沙立刻搜索“内部备忘录‘第七号’”。系统提示,该备忘录权限等级较高,需要特殊申请或部门主管授权方可调阅。她目前的权限不足。
这堵权限墙的出现,反而让她更加确信,“协调方”的运作机制和人员信息,很可能就隐藏在这份备忘录之后。而“朱”,作为曾经的“协调联络员”,即使后来调动了单位,可能依然保留着这份职责,或者知道接替者是谁。
她的目标变得清晰了一些:找到“朱”,或者,找到能够解读“内部备忘录‘第七号’”、了解“协调方”现状的人。
然而,在档案司内部,她不能表现出对“朱”或这份备忘录的过度兴趣。任何非常规的权限申请或针对性查询,都可能引来不必要的关注。
小主,
她需要外部信息。
午休时,她再次去了那个小型阅览室,那里有一些公开的市政年鉴和早期机构通讯录。在一本十年前的《红城安全监察系统内部通讯录(非密)》的泛黄纸页上,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名字:“朱志成”,单位是“市安监局技术处”,后面有办公室电话(早已失效)和当时的内部邮箱前缀。
朱志成。很可能就是那个“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