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将一颗佛眼植入的大脑，而把她的记忆全部转移给了当时健康的自己。

**缺陷的是容器。**

**完美的是载体。**

轨道突然塌陷，露出底下巨大的青铜盆虚影。盆中两个婴儿的脐带从未被剪断，只是化作了她们之间这条金红色的神经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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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苏州河底的神经纤维之树正在燃烧。

林绛潜入冰冷的河水中，看到书页在火焰中显现出隐藏内容：杜家真正的感官永生计划，是将人类记忆编码成孢子基因序列，通过双生子闭环实现无限转生。

而最后一页的落款让她浑身战栗——

**项目负责人：林绛**

**公元404年启动**

河床突然裂开，十二具青铜棺同时开启。每具棺内都漂浮着一枚佛眼，瞳孔里映照着不同时代的执行着相同操作：将血墨注入另一个的颈椎。

翡翠手链突然崩断，珠子在水底组成箭头，指向最古老的青铜棺——

那里放着一把刻有404编号的青铜手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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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外滩十八号的电梯正在无限下坠。

林绛握着手术刀，看着镜面反射的十二个同时举起右手——每只掌心都刻着与完全相同的基因编码。当电梯停驻时，门开处竟是1904年的藏经洞。

年轻的祖父转过身来，手中青铜盆里盛着的不是颜料，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