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正放下行李,选了张靠近门口的上下铺,有一张单人床,他没敢选,那里,大概率是给班长准备的。
虽然不清楚这次究竟会来些什么人,但基础的管理岗位,应该还是有的。
孙正把部队规定摆放的东西,摆放到指定地点,其他的东西,他一个都没动。
就这么个小床头柜,也放不了多少东西。
自己从老家带来的东西,和多余的军用物品,应该还是会放到一个储藏室里面。
拿出被子,孙正取下背包绳。
最开始,他和谢静语背上背的,不是背囊,而是被子。
三长两短捆好的被子,外面还有那个部队常见的,万能盆。
孙正拿下盆子,跑去打了一盆水,之前洗脸的白毛巾,已经有点儿泛黄了,干脆拿来当抹布算了。
他没有大公无私地把所有卫生都搞一遍,这里看起来很干净,应该是之前住着的老虎三连,已经彻底打扫过一遍。
孙正只擦了擦自己的床,和床头柜。
现在部队的床和柜子,还全是木头做的。
孙正也不知道,部队究竟是怎么保养的这些东西。
看年头儿,应该也有挺长时间了。
但就是一点儿腐蚀和损坏的痕迹都没有。
把一切都弄好之后,孙正才摊开自己的被子。
被子里,是捆被子时,藏在里面的褥子和被单。
铺好床铺,叠好被子,又把大檐帽和腰带拿出来放上。
完活儿......
习惯性地拉出床下的小板凳,孙正就一屁股坐了上去。
孙正回过神地看了看小板凳,又看了看空无一人的房间。
轻轻地拍了自己额头一下,骂了自己一句傻逼。
有床不坐,坐他妈什么小板凳。
看来,新兵连的后遗症,还得一段时间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