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亲眼所见,怎可妄下定论?县太爷一拍惊堂木,传刘氏上堂!
不一会儿,刘氏就被带来了。她穿着一身旧衣裳,面色憔悴,看见李文龙怀里的阿毛,眼泪顿时就流了下来。阿毛也看见了母亲,挣扎着从李文龙怀里下来,扑到刘氏怀里:娘!我想你!
刘氏抱着儿子,哭得浑身发抖。县太爷问了她几句,她把自己的遭遇细细说了一遍,提到马大娘帮她收拾箱子的事,更是泣不成声:大人,民妇冤枉!那金银首饰绝非民妇所有,定是马大娘趁民妇不注意,放在箱子里的!
县太爷又传马大娘上堂。马大娘心里有底,知道卞虎势力大,县太爷不敢把她怎么样,便一口咬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大人,老妇冤枉啊!我只是帮侄女收拾屋子,怎么会放那些东西?定是刘氏自己藏的,想嫁祸给我!
双方各执一词,县太爷也没了主意,只好看向济公。济公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马大娘面前,围着她转了两圈,突然开口道:阿弥陀佛,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你这老虔婆,手里还沾着金子的腥味呢,也敢在公堂上说谎?
马大娘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把手背到身后。济公凑到县太爷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县太爷眼睛一亮,点了点头,对马大娘说:马大娘,你先到后堂等候,本府有话要问你儿子。马大娘的儿子是个傻子,平日里只知道吃喝,此刻正站在堂下发呆。
马大娘被带到后堂,刚坐下,就听见前堂传来噼里啪啦的打人声和傻子的哭喊声。原来县太爷让人拿了一块猪肉,用棍子使劲打,又让衙役学着傻子的声音哭喊。马大娘听得心惊肉跳,以为是儿子被打了,坐立不安。
不一会儿,一个衙役慌慌张张地跑进后堂:马大娘,不好了!你儿子不招供,大人正在打他呢,再打下去怕是要出人命了!
马大娘本来就心虚,一听这话彻底慌了,连忙跑到前堂,一声跪在地上:大人饶命!别打我儿子!我说,我什么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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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县太爷的追问下,马大娘终于把卞虎如何威逼利诱,让她把金银放进刘氏箱子里的事全盘托出。李文龙听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看向刘氏的眼神充满了愧疚。
济公一拍大腿:好!真相大白了!可那卞虎是兵部尚书的儿子,家丁众多,硬捉怕是捉不到。依我之见,不如让刘氏假装答应嫁给卞虎,引他出来,到时候一网打尽。
县太爷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对马大娘说:你若能帮本府捉到卞虎,就饶你无罪,否则重打八十大板,流放三千里!
马大娘连忙点头:老妇愿意帮忙!老妇这就去给卞虎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