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出了净慈寺,沿着西湖边的石板路走到钱塘江边。此时正是退潮时分,江面上风平浪静,远处的渔船正在撒网。济公停下脚步,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瓷瓶,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药丸散发着淡淡的草药香,递给尸魔:“服下这颗定魂丹,可保你魂魄不散,不受江底阴气侵蚀,也能让你在水下自由呼吸,不用怕被江水淹死。”尸魔接过药丸,没有丝毫犹豫,一口吞了下去,药丸刚下肚,它就感觉到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身上的寒意减轻了不少。随后,济公又从袖中掏出五道黄符,快步走到尸魔面前,将黄符贴在它的额头、胸口和四肢上,口中念念有词:“此乃镇邪符,可压制你的凶性,也能加固你的尸身,让你在江底承受水怪的冲击时不被打散。若是你敢反悔,或者在江底助纣为虐,符上的法力会立刻发作,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尸魔连忙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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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魔点了点头,走到江边,纵身一跃,“扑通”一声跳入钱塘江中,激起一大片水花。济公站在江边,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双手不断结印。随着他的咒语,钱塘江的水突然开始翻滚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江底搅动,紧接着,江中央的水突然向两边分开,形成一条宽约丈许的通道,通道底部的淤泥和鹅卵石清晰
过了片刻,江面上泛起一阵涟漪,随后恢复了平静。济公松了口气,说道:“好了,水怪已被镇压,杭州城可以太平百年了。”
王虎等人连忙上前道谢:“多谢大师救命之恩!若是没有大师,我们杭州城就完了!”
济公摆了摆手,又拿起酒葫芦灌了一口,摇摇晃晃地向净慈寺走去,嘴里还唱着那首熟悉的歌谣:“酒肉穿肠过,佛在心头坐!世人若学我,不疯也成魔!”
众人望着济公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敬佩。从此,杭州城的百姓再也没有见过尸魔作祟,而济公镇压水怪的故事,也在杭州城流传开来,成为了一段佳话。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三年后,杭州城又发生了一件怪事。城西的一座古墓被人盗掘,墓中出土了一具金丝楠木棺,棺内的尸体栩栩如生,就像是刚去世不久一般。更奇怪的是,这具尸体的脖颈处,也有一圈淡淡的黑印,和三年前那些死者的黑印一模一样。
消息传到净慈寺,济公正在寺内喝酒吃肉。听到消息后,他手中的酒葫芦“啪”地一声掉在地上,酒液洒了一地。“不好,是尸魔的怨气回来了!”他脸色大变,连忙站起身,向城西跑去。
来到古墓所在地,只见一群盗墓贼倒在地上,早已没了气息,他们的死状和三年前的死者一模一样。那具金丝楠木棺放在一旁,棺盖已经被打开,里面的尸体不见了踪影。济公蹲下身,摸了摸地上的痕迹,眉头紧锁:“这不是尸魔本人,是它的怨气所化的分身。看来,它在江底镇压水怪时,怨气不但没有消散,反而越来越重了。”
“大师,那现在怎么办?”闻讯赶来的王虎焦急地问道。如今的王虎已经升任知府,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还能怎么办,只能再去一趟钱塘江底了。”济公叹了口气,“看来,百年的时间,根本不足以消散它的怨气。这次,我必须彻底解决它。”
一行人再次来到钱塘江边。济公这次没有召唤尸魔,而是直接跳入江中。江水中,他看到尸魔正和水怪缠斗在一起,尸魔的身上布满了伤口,黑气缭绕,显然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而那只水怪,体型巨大,长着龙头蛇身,口中喷吐着黑色的毒液,威力无穷。
“孽障,住手!”济公大喝一声,手中蒲扇一扇,一道金光射向水怪。水怪被金光击中,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向后退了几步。尸魔趁机发起攻击,一拳打在水怪的头上,水怪轰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