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之,恒之,你怎么了?快醒醒!”
一道焦急又熟悉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带着真切的担忧,将裴云铮从无边的噩梦里猛地拉了出来。
她浑身冷汗淋漓,胸口剧烈起伏着,迷迷糊糊地睁开沉重的眼眸,视线渐渐清晰,只见沈兰心正俯身看着她,脸上满是关切的神色,眼神里还带着几分担忧的急切。
“兰心姐,你怎么会在这儿?”裴云铮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眼神还带着酒后的迷离,语气里满是疑惑。
她明明记得自己还在城西酒馆跟徐子安喝酒,怎么一转眼就回了裴府?想来是徐子安的小厮引泉送她回来的。
沈兰心端着一碗温热的醒酒汤,放在她手边,眉头蹙着,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更多的却是担忧:“我怎么能不在这儿?你忘了之前答应过我,不再喝这么多酒,这阵子却总是喝的酩酊大醉,到底是怎么了?”
裴云铮拿起醒酒汤,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稍稍缓解了喉咙的干涩,可脑袋里的钝痛还在,更让她心头沉重的是方才醉酒后的噩梦。
她握着碗的手微微发颤,神色瞬间黯淡下来,面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瞧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再联想到方才守在她床边时,听到她梦中含糊的呓语,沈兰心心头猛地闪过一道闪电,瞬间明了了大半。
她坐在床边,声音带着试探:“你都知道了?”
裴云铮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追问:“兰心姐,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从实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