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珩将额头抵在裴云铮的额头上,轻轻吻了吻她的鼻尖,语气里满是怅然与惋惜:“怎么会有人长得分明这般合朕心意,偏偏是个男子,你若是个女娇娥,那该多好。”
深深吸了一口气,他压下心底的躁动与遗憾,不再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小心翼翼地将裴云铮拥入怀中,就这样抱着她,沉沉睡去。
第二日,裴云铮宿醉醒来,只觉神清气爽。
她没有立刻扎进皇家工坊,而是恢复了往日在户部的工作节奏。
徐子安也未能重返翰林院,如今身为工部郎中,自然要按时到工部报到。
两人只需耐心等待。
皇家工坊有专门的顶尖瓷器工匠负责琉璃塑形雕花,以他们的技艺,想必不久便能交出惊喜。
等待的日子虽有几分煎熬,却也暗藏期许。
而这份期许尚未兑现,一件大喜事便先一步降临,徐子安要成亲了!
他与苏姑娘早已定亲数月,如今两人皆已到了适婚年纪,两家便择定了近期的吉日,筹备婚事。
越是临近婚期,徐子安便越是紧张,整日坐立难安,索性频频找裴云铮出来“尬聊”,缓解内心的焦虑。
瞧着他手足无措、语无伦次的模样,裴云铮忍俊不禁,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紧张,放宽心就好。成亲嘛,说到底也就那么回事,不过是多个人陪你吃饭睡觉,往后有人管着你,也省得你天天摸鱼。”
徐子安被她调侃得脸颊发红,却依旧难掩紧张:“道理我都懂,可我还是很紧张啊。”
裴云铮忽然想起什么看向还在紧张的徐子安:“对了,你娘没给你安排通房丫头吧?”
“什么?”徐子安涨红了脸,梗着脖子哼道,“我是那种人吗?我们徐家的规矩,男人年过四十无子方可纳妾,我怎么可能有通房!”
“哦——原来还是个雏啊。”裴云铮拖长语调,故意调侃。
徐子安的脸瞬间红到耳根,又急又窘:“是、是又怎样!你提这个做什么?”
“咳咳,当然要提!”裴云铮一本正经道,“别说当兄弟的不帮你,洞房花烛夜可是终身大事,要是体验感不好,惹得苏小姐不高兴,往后有你好苦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