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不如就来对那副对子,赢下那一百两银子如何?”他语气带着几分怂恿,眼底闪着好胜的光。
苏文澈一听,眼睛瞬间亮了,兴奋地连连点头:“好啊!这对子都挂了半个多月,京中不少文人都试过,愣是没人能对出绝妙下联。今日有陆大人在,说不定就能解开!”
在座的都是年轻气盛的文人,谁不想趁机露一手、被人赏识?
赢银子是小事,能在玉醉楼这种文人聚集地闯出名气,才是真正的划算买卖。
众人顿时来了兴致,纷纷附和:“好主意!就这么办!”
徐子安脸都白了,悄悄拉了拉裴云铮的衣袖,压低声音哀嚎:“完了完了,陆成洲这是要把咱们也拖下水啊!我可不会对对子,恒之,全靠你了!”
裴云铮没说话,只是抬眼看向楼下的木牌。
那上联是“烟锁池塘柳”,五个字的偏旁分别对应“火、金、水、土、木”,字字嵌五行,意境又清雅,确实是副难对的绝联。
不少人都抓耳挠腮的思考着,楼下也时不时的有人对上对子,只是都没能有最好的那个。
陆成洲略一沉吟,很快有了头绪,转身朗声道:“炮镇海城楼。”
“妙啊!” 雅间内瞬间响起一片喝彩,“‘炮’含火,‘镇’含金,‘海’含水,‘城’含土,‘楼’含木,五行俱全,字字工整!”
“意境雄浑,与上联的清雅相得益彰,陆状元果然名不虚传!” 众人纷纷抚掌,看向陆成洲的眼神满是敬佩。
陆成洲微微颔首,目光转向裴云铮,语气带着几分邀战意味:“裴兄,你呢?可有佳对?”
忽然被点名,裴云铮抬眼,淡淡摇了摇头:“我向来不擅长对对子,就不献丑了。陆大人这联对得极好,已然是绝妙。”
苏文澈开口:“徐兄,你呢?不如也来试试?”
徐子安瞬间瞪大了眼眸,手作诗他还能凑几句,对对子可是他的死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