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燕脸色一白，显然没料到对方来头如此之大，气势瞬间弱了几分，但依旧嘴硬：“公……公主又如何？总要讲个先来后到！”

倾云公主懒得与她争辩，目光掠过林思燕，恰好落在后方缓步而来的凤姝妤身上。见她面对问心路压力，神色如常，步履从容，眼中不由闪过一丝欣赏。她对着凤姝妤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凤姝妤也回以淡淡一礼，并未多言。她无意卷入这种无聊的争执，径直从两人身旁走过，继续向上。

林思燕看着眼前的少年无视她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将怒火转移：“看什么看！一个无名小卒，也配让公主另眼相看？”

凤姝妤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平淡无波的话，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登高方识远，天地纳于心。与其吠影吠声，不若静心前行。”

此言一出，周围几个正在努力抵抗心魔的修士闻言，如醍醐灌顶，纷纷收敛心神，不再关注外界纷扰。倾云公主眸中异彩更盛，深深看了“凤九”的背影一眼。

林思燕被噎得满脸通红，还想说什么，却被问心路陡然加重的压力弄得一个踉跄，险些栽倒，狼狈不堪。

凤姝妤不再理会，稳步前行，很快便穿过云雾，率先踏上了第一千阶平台。平台上已有数人，皆是心志坚定之辈，看到她如此轻松上来，都投来探究的目光。

不多时，倾云公主与其侍女也优雅登顶。她走向凤姝妤，唇角含着一抹浅笑：“道友心性令人佩服。在下紫奕国，云倾月。”

“散修，凤九。”凤姝妤报出化名，语气依旧平淡，却不失礼数。

“凤九道友似乎对凌天学院颇为熟悉？”云倾月似是无意问道。

“略有耳闻，不及公主。”凤姝妤滴水不漏。

两人交谈间，后续通过考核的修士也陆续抵达。林思燕是最后一个勉强爬上来的，脸色苍白，看向凤姝妤和云倾月的眼神充满了嫉妒与怨恨。

第一关结束，近半人数被淘汰。那中年执事再次出现，对留下的人道：“恭喜诸位通过问心路。第二关，‘幻杀阵’，考验实战与应变。入阵者，需在其中坚持一炷香，或击杀阵眼幻兽。捏碎此符，可随时退出，但也意味着放弃。”

他分发下保命玉符，随即开启了一座巨大的阵法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