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项目周期长,见效慢,短期看不出数据,但一旦做起来,别人抄不动。”
会议室里有人点头。
我问:“如果我们全力推这个方向,资源够吗?”
“初期肯定紧。”她说,“但你可以先选两所学校试点,做出样板。只要看到真实变化,基金会和企业自然会跟进来。”
散会后,我没回办公室,直接在会议室白板前站了半小时。
笔尖划过纸面,我写下新的项目名:“哲远成长营”。
下面列了三条主线:
1. 学业支持:继续保留课后辅导,但加入学习方法培训;
2. 兴趣发展:开设编程、手工、演讲等课程,配外部导师;
3. 社会实践:每月一次职业体验、社区服务或义卖活动。
我要让这些孩子不只是被帮助的人,而是能参与、能贡献、能影响他人的人。
下午三点,我把方案初稿发给团队,要求一周内完成试点设计,两周后落地实施。
晚上八点,我还在改PPT。
手机震动,志愿者群里跳出一条消息:
“我刚跟校长通电话,他说家长会上,好几个孩子主动提出想参加成长营,有个甚至说‘我要学会做PPT,以后当老师’。”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
然后拿起笔,在文件最后一页空白处用力写下七个字:
**成长比救助更重要**
窗外城市灯火通明。
我站起身,把文件夹合上。
桌角放着明天要带去学校的材料包,最上面是一张打印好的课程表,用红笔圈出了第一节主题:
**“我能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