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
我握着话筒的手微微收紧。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一种莫名的预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
那个人影出现在光圈中。
背影有些佝偻,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旧式夹克,头发花白。
我不认识这个人。至少,在我的记忆里,没有这张脸。
但他走路的姿势,那种微微侧身的习惯,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他走到舞台中央,转过身。
灯光打在他的脸上。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手中的话筒滑落在地,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瞳孔骤缩,整个人僵在原地,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冻结。
那张脸,那张布满皱纹、却依稀能辨认出轮廓的脸,像是一把钥匙,强行打开了我记忆深处那扇尘封已久的门。
三十年前的约定。
守夜人。
往事如潮水般涌来,将我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