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校长停下车,手冻僵了,从把手上挪开时,都伸不直。
他搓了搓手,“没事,也不是经常骑车。”
青禾从晓静那里听说了很多张校长的事,很是佩服。
“您看着面色不大好,怎么了?”
“哎,”张校长叹口气,“还不是市里那些蠢货狗眼看人低,本来想着晓静拿了个全国冠军,今年市里说不定能拨点款,我把学校的窗户给换个玻璃窗。”
“上面一点款都不拨?”
张校长摇头,气愤又心疼,受罪的是孩子们。
“今年我们渔厂盈利还不错,分钱的时候我跟大队长商量了,从村子的分红里拿1000给学校,我个人再出1000。”
肖野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说道:“我也出1000.”
3000块?
张校长喜出望外,有了这笔钱,他就可以把学校好好修修了。
他搓着手:“这多不好意思啊。”
青禾噗呲笑了,“校长我看您开心的都快蹦起来,别不好意思了,钱您现在跟我们去拿。
然后呢,我建议不要大修。”
“为啥?”
“明年渔厂的效益肯定会更好,就我听来的风声,政策也会变,你先捡紧要的修一下,每个教室添个取暖炉。
再多添置些书本,看能不能请个年轻的老师过来。
把冷天过完再说。
明年看厂里的效益,再争取一点上头的补助,看能不能建一栋新的教学楼。”
“太感谢你了青禾。”张校长一把抓住青禾的手,激动地不能自已。
“再穷不能穷教育,渔村的未来要靠这些孩子们,我们有能力自然要多做一点。”
肖野点头,“青禾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张校长您先去村部等我们。”
青禾和肖野各自回家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