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围缠绵,二人又在榻上腻歪了一会儿,沈安离方起床梳洗打扮。
东方煊则简单收拾一番,去户部。
两辆马车先后出了宣武侯府,一辆去了兴庆宫,另一辆朝着东市而去。
织羽馆门口,小厮停下马车,沈安离借口为尚在腹中的小侄子买衣裳,带着小婵偷偷去了趟钱庄。
她自然不会告诉小婵要离开侯府,但她说东方煊早晚要纳妾,以后在府中上下打点,少不了需要现银。
以她此前在沈府每月二两的例银,攒到猴笑也不够打点的,好在祖父在钱庄帮她存了些,她好分次取出来,为以后做打算。
小婵表示理解。
将银票藏好后,二人回到了织羽馆。
总算能安心逛逛了,沈安离摸了摸胸脯那一沓子钱,舒心。
笑容满面的沈安离,并未注意到织羽馆上下看她轻蔑的眼神。
她朝一位店员招了招手:“过来。”
那姑娘愣了愣,微笑:“您有何事?”
?
这铺子不是说服务态度极好嘛?怎么瞧着不像样子,还没她这个穿来的懂礼节?可能是新来的吧。
沈安离没放在心上,问道:“有没有夏季新......”
话音未落,那位小姑娘拔腿便朝着门外跑去。
“......”
沈安离连忙望向门外,一辆红金相间的宽敞马车停下,打眼一瞧便知晓此人身份不简单。
乌泱泱的一群丫鬟小厮围过去,沈安离无比好奇,到底是什么贵人,这么大阵仗?
窗棂精雕花鸟,栩栩如生,锦缎帘子上坠着圆润的珍珠流苏,奢华极了。
果然帘子掀开,一位身着华服的女子走了下来。
精致的鹅蛋脸白皙如玉,纤眉入鬓,杏眼微挑,神色说不出的雍容华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