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离掀开帘子进来,陈紫嫣连忙抬眸看向东方煊,长睫盈泪,梨花带雨,神色委屈。
“煊哥哥,您别怪沈姐姐,是紫嫣不小心摔的,与姐姐无关。”
“......”呵呵呵呵呵我踏马抽死你信不信!
沈安离大脑瞬间充血,她深呼吸片刻,勉强维持着面上脸色不狰狞。
东方煊望着陈紫嫣,眸色缱绻温柔:“你的身子要紧,旁的事莫放在心上。”
在煊哥哥心中,无人能与她相提并论,即便是他的正室夫人,也只能是‘旁的事’,陈紫嫣心头雀跃,这场摔下马实在值得。
好好好!东方煊这个狗杂种!沈安离偏过头轻轻闭了闭眼,缓和,缓和,再缓和。
半晌,想起昨日晚膳时,全家上下怒怼他的一幕,沈安离勾唇一笑,心中顿时有了对策。
一个还未过门的妾室,大庭广众之下,跟她一个正室争宠?太天真了吧?
沈安离嫣然一笑,温婉道:“夫君,妾身有事商议,事关爹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当着外人的面,即便东方煊再舍不得陈紫嫣,也不得不随她离开。
望着二人背影,陈紫嫣攥了攥手边衣裙:“有劳太医,您可以退下了。”
王太医面上淡淡一笑,躬身退了出去。
“夫人,何事?”
二人行至不远处亭下,东方煊眼尾轻轻挑着身旁女子。
四下无人,沈安离嗤笑了一声:“东方煊,你不要忘了我才是侯府少夫人。”
即便是纳妾,也要正室同意才能进门,否则只能做外室,生的孩子也是侯府野种,不过跟东方煊这狗杂种生的,只能叫狗杂碎!
沈安离扬起下巴道:“若想纳她进门,今日你必须要听我的!”
“哦?”东方煊似笑非笑地望着她:“夫君若不听呢?”
沈安离歪了歪脑袋,威胁道:“那你大可以试试看,今晚回去爹会不会打断你的腿?”
东方煊:“......”夫人好跋扈。
[倒计时三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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