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
东方煊狐疑地推门进去,绕过屏风,见床榻的确躺着一人,背对着他。
他蹙了蹙眉,轻抬下巴示意小婵下去。
沈安离假装被吵醒,转身揉了揉眼睛:“你来干什么?”
东方煊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她的神色:“没什么,保护你。”
沈安离脸色一板,冷哼道:“道貌岸然,滚出去,我要睡觉了。”
东方煊眉毛一挑,欺身上去:“夫人一起吗?”
“......”
她的肩膀剧痛无比,若东方煊纠缠下去,定会发现异样。
沈安离不动声色地转着心思,忽然眸光一亮,她手指勾了勾东方煊的青玉腰带,神态暧昧。
“你……带药了吗?”她撅了噘嘴道:“没带的话,不能要的,否则明日又下不了床了。”
说着她神情逐渐委屈。
东方煊不屑地嗤笑了下:“夫君怎会随身携带这种药?”
沈安离自然知晓他未携带,特意这么说的。
她遗憾地抬了抬下巴:“那便明日回府再说,你先出去。”
东方煊目光在她面上流连片刻,似乎并无异样,应是多虑了。
他转身离开。
沈安离凝神听着,待门外动静消失,她倒吸一口凉气,起身拨开上衣。
“那人谁啊?有毛病吧?”她偏头望着肩膀一片红肿,骂骂咧咧:“我招他惹他了,就跟我打了一架,不然早跑掉了。”
*
沈安离洗漱一番,假装睡下,待夜色渐深,她收拾起包袱,悄悄换了身行头溜窗出去。
钟南山下的一片密林里,一女子身穿夜行衣,蒙着面,迈着轻快雀跃的步子。
忽然一个黑影袭来,那人戴着铁青色面具,她眉头一紧,下腰躲开那人疾如风的掌法。
根据那记掌法来看,此人功夫不错,来不及细细思考,女子身形一转,借力甩出一记凌厉的旋风踢,朝着那人面门而去。
说时迟那时快,面具之下的男子眸光一紧,抬起双臂抵挡,二人僵持一瞬,他便觉察到女子身子柔弱,并非看起来那么凌厉。
黑衣男子用力一推,女子当即退了十几米远方站住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