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音道:“好。”
红衣飘落,帐内对影成双。
轻微的拔瓶塞声音传来,干柴烈火瞬燃,海浪翻涌。
一阵脸颊灼烫,她飘飘欲仙。
忽然类似麝香的气味蔓延开,二人僵住,想起她打趣那句‘宗主真的掏不出来,’方渊满脸尴尬。
“抱歉。”
许久未做,加之夫人不加掩饰的尖吟实在勾人,他没撑住。
戳了戳健硕的八块腹肌,沈安离内心嘀咕,不应该啊?
这些肌肉也不是摆设啊,难道真让她一语成谶了?
再撩一撩?
抬手抚摸男子的脸颊,手指描摹着他立体的眉眼,鼻梁高挺,薄唇润泽。
“宗主如此俊美,”沈安离娇嗔道:“此前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那些个追随者若见了这张脸,定然茶饭不思,只想与宗主卿卿我我,缠缠绵绵。”
夫人终于为他吃醋了?
她语气带着嗔怪,男子心头如鹿撞,无心追究真情还是假意,嘶哑道:“此生只与离儿共缠绵。”
说着翻转身形将沈安离压下,略带胡茬、温热水润的薄唇压下。
墨发摩挲着她的肌肤,如羽毛轻扫在心尖,让人抓心挠肝儿,心痒难耐,她情不自禁婉转轻吟。
忽然,他又醒了。
拼图填满的一瞬,一声尖叫响彻房间,环绕云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