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的药。”
沈安离接过碗苦着脸撇了撇嘴,埋怨:“李伯就不能忘一次?顿顿惦记着。”
见她一副小孩子模样,文伯失笑:“良药苦口,他也是为你好。”
“出了汗容易着凉,进屋暖暖。”
沈安离憋着气一饮而尽,文伯催她进屋:“姑娘功夫真好,在哪儿学的?”
“自己瞎练的,又跟着方渊学了段日子。”
功夫精进不像自学,显然她并未说实情,不过仅一面之缘,防备也属正常。
两人在炉子旁坐下,文伯又问:“姑娘哪里人氏?”
沈安离道:“渭城。”
既曾与方渊在渭水相遇,且她曾说是沈自敬的远房亲戚,渭城在长安城外,合情合理,想必没什么好怀疑的。
何况,若方渊是系统帮手,定早已知晓自己身份。
她的确带着长安一带口音,文伯并未起疑,笑道:“姑娘住得可还习惯?缺不缺什么?”
“哪儿哪儿都好,是我住过最舒服的院子!”
比离瑄阁还要宽敞,遑论沈府的小院子,跟在外面闯荡相比,简直是天堂。
尤其跟做乞丐额日子比,这就是神仙福乐窝,乐不思蜀了要。
房间内布置简约得当,鹅黄色系的配色,类似在沈府的布局,亮堂又亲切,是她
她轻轻落下,收剑,笑着跑过去:“文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