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咋回来这么早?”宁文文接过陆阳的背包,侧身让陆阳先进屋。
陆阳“嗯”了一声,走进屋内。
宁文文跟着进屋,把背包放在墙边的柜子上。
转身去厨房,从铁锅里舀出早就温着的热水,倒进洗脸盆,又兑了点凉水,试了试水温。
“快洗把脸,驱驱寒气。水给你倒好了。”她把肥皂和毛巾放到旁边。
陆阳应了声,把帽子,棉衣脱掉。
走到卫生间,弯下腰,捧起温热的水扑在脸上。
温热水流带走了一天的疲惫和尘土,陆阳闭着眼,舒服地呼了口气。
用肥皂仔细搓了搓手和脸,再用宁文文递过来的毛巾擦干。
宁文文接过他用过的毛巾,搭在脸盆架上,看着他还有些湿漉漉的头发和明显清减了些的下颌线,眼里闪过一丝心疼,但没急着说什么。
陆阳缓过劲来,才和宁文文说道:今天下午去林场算账去了。把这段时间拉去的肉钱结了。所以回来的早。
宁文文脸上带着点讶异:“今天就结了?不给林场送了?”这一个多月,陆阳和向羽打下来的肉基本上都拉林场去了,她都习惯了。
“不送了,歇几天。”陆阳摇摇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倦意,“这阵子送的够多了,林场那边也得消化一阵。再说狗也乏了,该让它们好好缓缓。”
宁文文走到陆阳身边,伸手替他理了理鬓边还有些湿的头发。
“你不说歇,我也得说你了。你看看你,这阵子瘦了多少?
眼窝都陷下去了。我知道你能干,可咱家现在也不钱。
猪场现在好好的,就算啥也不干,也够咱俩舒舒服服过日子的。别把自己逼得那么紧,我看着……心疼。”
陆阳握住宁文文放在自己脸侧的手,没有反驳,只是身体微微前倾,轻轻的吻在宁文文的额头上。
“知道了。”
宁文文的脸颊微微发热,挣开他的手:“饿了吧?饭在锅里热着呢,吃饭吧,再等该凉了。”
掀开锅盖,锅里的盖帘上放着一大盆豆角干炖五花肉,旁边是一盆米饭,盖帘下是酸菜汤。
她把饭菜端上炕桌,又给陆阳盛了满满一碗白米饭。
陆阳是真饿了,端起碗就大口吃了起来。豆角干吸饱了肉的汤汁,配上热乎乎的酸菜汤。那叫一个舒服。
宁文文自己吃得不多,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你的飞龙收的怎么样了,最近也没听你提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