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次过来湖边的垂柳还是翠绿的。
大办公室一角设置了小会议室,用于接待客户临时议事。
此外还有待客区,名贵沙发金边茶几绣花地毯俱全,类似高端商务包间。
但是今天从电梯出来,站在了另一个天地。
没见着大办公室。
她在总统房似的房间里。
有客厅,有厨房,卫生间浴室俱全,床还超级大。
“我的休息室。”陆凛剥掉披在时婉身上的大衣。
“你要洗澡吗?”他笑,耳朵通红。
时婉摸摸脸,顺带挡一下烫人的视线。
“大白天,不洗。”
“哦~”陆凛倒杯热水,“这里就是自己家,看电视,窝沙发上玩我的平板,或是睡觉,你喜欢哪样玩哪样。”
“知道了,你快去开会。”
上手把黏糊糊的恋爱脑男人送出去。
回头薅一张床上的毯子,抱到沙发上给自己盖,蒙头睡觉。
早晨六点钟就起来做准备去复查身体。
下午又跟陆熹城那渣男干一场对手戏。
累了。
舒舒服服睡一大觉。
晚上就兑现要为陆凛洗手下厨的承诺,回家途中顺路买菜。
在市中心买,去的益民菜市。
时婉说菜市场蔬菜品种齐全,又能买到当天的新鲜货。
陆凛没去过菜市场,有心爱的人陪伴,肩并肩走路,同一堆菜她看看,他再看看,有商有量,两个人都可可爱爱的,生活就好甜。
既是购物,也是约会。
单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时光。
“婉婉,那个不错。”陆凛指指淮山。
细揪揪的,竖着摆摊位都不够放,好长一根。
“铁棍淮山,口感绵密细腻,特别好,就是不好削皮。”
刀技差的人通常削完垃圾桶里一堆皮,手上啥都不剩。
更严重的是,大多数人对生淮山皮过敏,削完手能痒死。
时婉平时只买比甘蔗粗的那种。
青姑戴着手套削,削完多少能剩点儿下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