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变革的瓶颈都是满臣如何压制汉臣,能整出满贵议会,皇族内阁这种搞笑东西。”
“华夏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满清还想的是怎么防汉人。”
“所有对满清政权的涂脂抹粉,歌功颂德才是对民族团结的最大侮辱与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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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
李斯最先冷笑出声:“陛下,此清虏何其愚也!为一族一姓之私,竟不惜压制天下英才,禁锢思想,夺民口粮,甚至自缚手脚,不敢全力御外?如此治国,如同筑墙自困,掘井自陷!目光短浅至此,实为古今罕见!”
蒙恬怒极反笑:“末将只知,为将者当护国保民,内外一体。这满清,对外畏首畏尾,竟因防内而不敢尽力?军国大事,岂能如此儿戏!更可鄙者,其所谓‘八旗’,竟连本族底层亦行盘剥奴役?如此上下离心,内外皆敌,焉能长久!”
冯劫连连摇头:“保守?革新?在其眼中竟只为维护一家一姓之权柄,而非天下百姓之福祉!更遑论压制思想,焚毁典籍……此非治国,乃是愚民、弱民、自绝于文明之道!难怪后世各色人等,皆言当恨。”
扶苏面露深思与厌恶:“父皇,此朝所为,似与‘仁政’背道而驰,亦与‘强兵’南辕北辙。其心只在一姓之私权,其眼只见满贵之利益,无怪乎步步皆错,终至华夏最危险之时。如此统治,实乃天下苍生之祸。”
淳于越叹道:“陛下,夷狄入主,终究难改狭隘本性。观其所为,非但不能融合华夷,反以严酷手段压制主体,最终连本族亦不得保全。其所虑者,非天下也,非万民也,仅满清贵族之富贵耳。格局如此,败亡岂非必然?”
嬴政神色冰冷,断言道:“如此朝廷,非但不配为天下主,更是神州之祸患,文明之倒退!其所谓风评恶劣,实乃天理人心共弃之!后世无论何人,恨之,皆不为过!”
武周。
武则天凤目微眯,“呵,好一个满清!眼界心胸,竟局促如鼠蚁之穴!”
她微微摇头,“为一族之私,畏汉人如虎,竟至捆缚国策,自断臂膀?对外敌不敢全力,对内民盘剥至尽,连本族底层亦不放过……如此治国,不如说是毁国更贴切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