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黑血混着白脑浆溅了一地,右护法的煞功瞬间溃散,那些弥漫的黑雾如潮水般退去。赵猛拄着斧头,宗师境的气息仍在翻涌,看着地上死去的弟兄,突然一拳砸在自己胸口,喷出一口血沫:“儿子,爹替你报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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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抹了把脸,抓起开山斧:“剩下的人,跟我杀向总坛!让那老怪物见识见识,卧虎寨的厉害!”
雾隐潭的水汽里,藏着比冰还冷的杀意。
铁剑先生站在潭边的青石上,黑布包裹的铁剑仍未出鞘。对面的水汽中,一个模糊的黑影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穿梭,每一次闪现,都有三道黑色爪影抓向铁剑先生的要害——那是执法长老的魅影煞步,据说能在一息之间变换九个方位,连宗师的灵识都难以锁定。
“太慢了。”铁剑先生突然开口。
话音未落,他背着的铁剑突然自行出鞘!没有惊天动地的剑势,只有一道朴实无华的灰光,如农夫劈柴般,精准地斩向水汽中某个看似空无一人的位置。
“噗——”
一声闷响,黑影的穿梭骤然停止。水汽散开时,执法长老捂着脖颈,难以置信地看着铁剑先生——他的魅影煞步竟被一剑破了?脖颈处的伤口没有流血,只有一道焦黑的剑痕,那是被纯粹的剑意灼烧成这样。
“你的煞步,破绽在换气的瞬间。”铁剑先生接住飞回的铁剑,重新用黑布裹好,“三息。”
他转身离去,脚步依旧均匀,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蚂蚁。潭边的水汽渐渐清澈,只剩下执法长老直挺挺倒下的尸体,和石板上那道淡淡的剑痕。
影煞门总坛的广场上,林风看着眼前的老者,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老者穿着洗得发白的道袍,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山村老道士,可他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却让天地间的灵气都在颤抖——那是大宗师的威压,如渊似海,压得林风几人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太初令……果然在你身上。”老道士,也就是影煞门太上长老,笑眯眯地看着林风怀中,“三十年了,老夫终于等到它了。只要吞了这令牌里的太初之力,我的煞功就能突破凡境,踏入仙境……”
“休想!”林风猛地催动太初令,怀中的令牌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金光所过之处,那些弥漫在总坛的煞气如冰雪消融。他借着金光的掩护,身形疾退,同时对凌霜使了个眼色。
凌霜的匕首带着寒气射出,寒刃诀催动到极致,匕首周围凝结出一片冰雾,冰雾中藏着七十二道细小的冰针,精准地射向老道士周身大穴——这是她突破宗师后领悟的“寒雾锁穴”,专破身法。
可老道士只是轻轻抬手,一股无形的气墙便挡在身前,冰针撞上去瞬间化为齑粉。他看都没看凌霜,目光始终锁在林风身上:“凡境宗师,也敢在老夫面前班门弄斧?”
李霸突然暴喝一声,二品劲显的气血如火山爆发,他像头蛮牛般冲向老道士,拳头带着风雷之声砸向对方后腰:“老怪物!吃你李爷爷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