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缺看着胸口的伤口,眼中杀意沸腾:“找死!”他正要扑上,却突然脸色一变,看向窗外,“怎么回事?”
外面传来的蚀骨人嘶吼声突然变得杂乱无章,甚至隐隐有自相残杀的迹象。
凌霜也察觉到了异常:“是煞气紊乱!难道……”
“是太初令!”苏晴突然明白过来,“三块令牌合璧,不仅能克制煞气,还能扰乱秦缺对蚀骨人的控制!”
秦缺低头看向空中的三块太初令,面具碎片下的老脸扭曲变形:“一群废物!”他知道,再拖下去,不仅可能被这些“废物”缠住,一旦玄铁馆的援兵赶到,他必死无疑。
“今日暂且饶你们一命。”秦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一掌拍在自己心口,喷出一大口黑血。黑血落在地上,竟瞬间渗入地底,整个流沙城的地面都微微震颤起来。
“不好!他要干什么?”李霸扶着林风,只觉脚下传来越来越强的震动。
秦缺看着他们,脸上露出疯狂的笑容:“流沙城,本就是我炼的一座大煞狱!现在,就让这些蚀骨人……陪你们玩玩吧!”
他身形化作一道黑烟,撞破屋顶,朝着北方疾驰而去。临行前,留下最后一句话:“太初令……我迟早会回来拿的!”
随着秦缺的离去,外面的蚀骨人嘶吼声变得更加疯狂。偏厅的门被猛地撞开,密密麻麻的青灰色身影涌了进来,不仅有三品内壮,还有数十个接近二品劲显的煞化体,甚至……还有两头体型稍小的蚀骨王!
“他把整个流沙城的蚀骨人都引过来了!”凌霜脸色惨白,“这是要困死我们!”
林风挣扎着站起身,三块太初令自动飞回他手中,金色的清光照亮他染血的脸:“他想跑?没那么容易。”
他将一块太初令塞给凌霜:“你带苏晴和李霸找机会突围,往南走,玄铁馆的人应该快到了。”
“那你呢?”苏晴急道。
林风握紧另外两块令牌,半步宗师的气血再次升腾:“我去追秦缺。他受了伤,跑不远。”
“不行!”凌霜断然拒绝,“外面至少有上千蚀骨人,你根本冲不出去!”
林风看着窗外越来越浓的煞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那也要试试。否则,等他恢复过来,打开深渊裂缝,死的就不止我们了。”
他纵身跃出窗外,金色气血如太阳般亮起,硬生生在蚀骨人潮中撕开一道口子:“记住,守住太初令!”
身影很快被青灰色的浪潮吞没。凌霜握紧手中的太初令,看着苏晴和李霸,咬了咬牙:“走!我们去城门方向,给林风创造机会!”
三人转身冲入另一侧的蚀骨人潮,刀光、药粉、气血交织,在这座被煞气笼罩的死城里,谱写着另一首悲壮的战歌。
北方的夜空中,一道黑烟疾驰,秦缺捂着胸口,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太初令……深渊的力量……很快就是我的了……”
而在他身后,一道金色的身影正冲破重重阻碍,带着不屈的意志,紧追不舍。一场横跨数城的追杀,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