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的瞳孔猛地一缩。这张脸,他见过——在玄铁馆的壁画上,第三幅画里那个站在黑影旁边,却眼神复杂的女子,虽然服饰不同,眉眼却有七分相似。
“你是……”
“我叫凌霜。”女子打断他,指尖轻轻点了点太初令上的青芒,“玄铁馆最后一任馆主的女儿。”
李霸愣住了,挠挠头:“不对啊,我爹说玄铁馆的人都死光了……”
“差点死光而已。”凌霜的目光冷了下来,落在李霸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多亏了你们李家‘帮忙’。”
李霸的脸瞬间涨红,想反驳却又说不出话。他知道父亲做过什么,那些被刻意隐瞒的过往,此刻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无地自容。
林风及时开口,打破了僵持:“你也在找秦缺?”
凌霜收回目光,重新戴上斗篷:“我找他二十年了。”她从怀里掏出个小小的铜哨,哨身刻着与太初令同源的纹路,“我在黑风崖外守了三个月,就等太初令有动静。”
林风这才明白,刚才在沙丘上看到的身影不是幻觉。他想起守山老头的话,突然意识到:“是你放李霸出别院的?”
凌霜不置可否,只是吹了声短促的哨音。远处传来马蹄声,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从黑暗中奔来,停在驿站门口,马鞍上挂着个黑色的包裹。
“流沙城比你们想的更危险。”凌霜翻身上马,动作干净利落,“秦缺不仅勾结李家,还养了批‘蚀骨人’,是用影煞和活人炼的。”她顿了顿,看向林风怀里的太初令,“到了城里,去‘铁剑铺’找我”。
话音未落,白马已经载着她冲进夜色,斗篷的衣角在月光下划过一道白痕,很快就消失在沙丘的褶皱里。
李霸张了张嘴,憋了半天冒出一句:“她好像……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