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羽将易文君炼成药人,作为最后的 ** 锏。
他曾询问夜鸦,得知连她也无法解除此术,这才放心使用。
他本是为了防备易文君与洛青阳倒向萧瑟一方——毕竟萧瑟身边还有无心的存在。
然而局势彻底失控,濒临绝境的萧羽发动暗手,企图以易文君之死激怒洛青阳和无心,重创萧瑟阵营。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最后的底牌竟被无心轻易化解。
萧瑟缓步上前,淡淡道:“萧羽,你输了。”
他们早有准备。
见识过南宫夕儿救治月姬后,众人便知觉醒叶家血脉的无心正是药人之术的克星。
此前未替冥侯解术,正是为了引出幕后主使。
……
“输?”
“呵……本王岂会败?”
“不可能!绝不可能!”
萧羽状若疯癫,突然拾剑自刎。
鲜血飞溅间,唯有易文君凄呼一声“羽儿”
,昏倒在无心怀中。
至此,三位皇子的夺位之争落下帷幕。
浊清曾想趁乱脱逃,却被观战的儒剑仙一指定住,重伤倒地。
谢之则抬手轻点,天斩剑化作流光消失天际。
谢宣拱手告辞:“诸位,改日再叙。”
萧瑟急唤:“前辈!”
谢之则驻足:“天斩剑乃萧毅托付于我,置于天下第一楼顶层。
有缘者自可取之。”
说罢飘然离去。
齐天尘亦转身告辞,萧瑟与萧崇躬身相送。
望着赤王府废墟,二人正自感慨,兰月候快马而至:“陛下苏醒,急召入宫!另有要事相商。”
……
离阳皇朝,太安城外。
北凉军营。
徐嚣、徐疯年与北凉军众将再度齐聚营帐。
帐内气氛凝重,与往日截然不同。
义山,眼下该如何破局?徐嚣沉声问道。
李义山摇头轻叹:
王爷,如今已是骑虎难下,唯有攻破太安城一途。”李义山继续说道。
围城已至第三日。
按原定计划,北凉军与楚军四十万精锐本该在此时攻破城池。
然而激战两日后,太安城依然固若金汤。
起初两日,徐嚣等人并未察觉异常。
楚军负责的西门与北门同样战况激烈,每日战损也与北凉军相当。
直到第三日,蹊跷之处才被发现。
北凉军两日强攻,虽折损五万将士,却也歼敌六万。
这本是值得称道的战绩——毕竟攻城方通常要付出更大代价。
而楚军方面,据战报显示其伤亡同样惨重。
但第三日战至中途,徐嚣与李义山同时发现异常:若楚军真如战报所言歼敌六万,加上北凉军斩获,离阳守军应已折损过半。
可东西两门城头依旧旌旗招展,守军丝毫不见颓势。
察觉有异的徐嚣当即鸣金收兵,召集众将商议。
父王,究竟发生何事?刚从战场归来的袁左宗等人急切问道。
留守营中的徐疯年同样满脸困惑。
徐嚣反问:今日攻城,可发现异样?
异样?袁左宗略作思索,突然神色一变,离阳守军不该还有如此兵力......莫非太安城守军不止十五万?
话刚出口,他自己便摇头否定。
离阳朝廷的兵力调动尽在掌握,除去已被歼灭的八十万大军,仅剩燕敕王与两辽边军可用。
是楚军!袁左宗猛然醒悟,义父,莫非楚军那边出了变故?
楚军?什么变故?徐疯年急忙追问。
徐疯年心思敏锐,此刻已隐约猜到了局势的变化。
然而在他心底,始终不愿看到北凉与楚国兵戎相见。
楚国境内有太多他牵挂的人——姜妮、徐渭熊、徐脂虎......尽管种种缘由让他们形同陌路,但徐疯年仍不忍与她们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