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皱眉：“怎么回事？”

林明煦回电：“对方启动电磁干扰，频率和上次一样，来自顾氏大厦东侧机房。”

林昭立刻下令：“切换至军用级加密频段，启用备用电源。”

林晚星补充：“让无人机保持静默飞行，别主动发射信号。”

两分钟后，二十个光点重新亮起，分散包围整栋大楼。

林昭盯着屏幕，忽然发现红点移动了。

“他在走动。”他说，“而且方向是电梯井。”

林晚星凑近看：“等等……电梯下行速度不对。这不是普通下降，是直达地下密室。”

她立刻喊：“二哥！查顾氏大厦建筑图纸！有没有登记过的地下三层！”

林明煦：“正在破解城建档案……有了！地下B3登记为‘设备维护层’，但实际面积超出申报范围两千平米！”

林晚星冷笑：“藏得够深。赌五毛钱，那里关着不止一个‘实验品’。”

她抓起外套就要往外冲。

林昭一把拦住她：“你去哪？”

“还能去哪？”她翻白眼，“救人啊！你以为我是来看热闹的？”

“外面有安保。”林昭说，“我会派人过去。”

“派谁？”她反问，“等你的人赶到，人都被转移了。”

她心声直接吼出来：【我现在就叫直升机！十分钟落地！】

林昭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抬手按住耳麦：“通知特勤组，一级响应。调用私人武装护送，目标顾氏大厦地下三层。”

林晚星咧嘴一笑：“这才像话。”

她刚要出门，手机震动。

三妹发来消息：【姐，我刚收到一条匿名短信，说‘别相信穿灰衬衫的人’。】

林晚星猛地回头，看向赵承志。

他穿着一件灰蓝色条纹衬衫。

袖口整齐，领带歪斜，脸上全是汗。

她慢慢走近：“赵秘书，这句话……你知道是谁发的吗？”

赵承志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林昭也注意到异常，低声下令：“先把他控制起来，别让他接触任何通讯设备。”

两名保镖上前，赵承志没有反抗。

林晚星盯着他背影，心声轻飘飘响起：【你到底是不是真棋子，还是另一颗埋得更深的雷？】

她转身走向车库，脚步加快。

林昭跟上来，低声说：“小心点。”

她摆摆手：“放心，我命硬得很。”

车门关上的瞬间，她听见心声外放的最后一句：

【顾明渊，你藏的地下室，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