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们之前遇到的任何一种‘异常’。”老人的声音沙哑而急促，“这是一种‘污染’，一种针对整个城市精神和现实的‘污染’。它一直在，只是我们以前没有发现，或者……它以前没有这么活跃。”

四、 无法独自面对的敌人

灰黑色的雾气，已经笼罩了小半个城区。透过雾气，能看到扭曲的影子和听到混乱的嘶吼。城市里开始响起此起彼伏的尖叫和碰撞声。

这不是一个可以靠“谈判”或“武力威慑”解决的敌人。它没有意识，没有领袖，只是一种纯粹的、毁灭性的“现象”。

“我们必须做点什么！”林晚秋看向陈锋。

“我们根本不知道它是什么，从哪来，怎么对付！”柱子哥焦急地挥舞了一下铁棍，“这雾气一上来，我的感官就变得好乱！”

就在这时，苏默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他满头大汗，气息不稳，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看到了。”苏默喘着气说，“它在侵蚀人的感知，放大人的恐惧和负面情绪，然后将这些情绪转化为实体……它无处不在，我们……我们挡不住的。”

他的“非人”感官，让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这个敌人的恐怖之处——它根本无法被“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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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

就在昨天，他们还在为彼此的理念不同而心生隔阂。而此刻，面对这个足以吞噬整个城市的共同敌人，那些分歧，突然变得如此微不足道。

“如果我们不联手……”苏默的声音颤抖着，“这座城市……所有人都会……”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

五、 重聚

陈锋深吸了一口气，浑浊的眼睛扫过每一个人。

“现在，不是内耗的时候。”老人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这个‘污染’，比我们想象的任何敌人都要危险。它不给我们任何选择。”

他看向林晚秋：“晚秋，你的‘纸化’能力，对物质和能量都有影响，或许能隔绝这种‘污染’。”

他看向苏默：“小苏，你对这种‘非人’气息最敏感，你是我们的眼睛。”

他看向柱子哥：“柱子，保护好他们两个。你的直觉，有时候比什么都准。”

最后，他看着所有人，缓缓说道：“我们是一个团队。以前是，现在是，只要我们还站在这里，就永远是。我们守护的，从来不是什么抽象的概念，而是这个城市里，每一个像我们一样，有血有肉，有爱有恨的人。”

“现在，有人需要我们。”

陈锋的话，像一道惊雷，劈开了笼罩在每个人心头的阴霾。

林晚秋看着苏默苍白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愧疚。她为了追求力量，差点忘记了力量的初衷。

苏默看着林晚秋坚定的眼神，内心深处那股冰冷的力量，似乎被什么温暖的东西触动了一下。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柱子哥看着他们，咧嘴一笑，虽然依旧不懂那些大道理，但他听懂了最重要的一句——我们是一个团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