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靠在池壁上，看着窗外的夜景。

城市灯火如碎钻般散落在黑暗的天鹅绒上，远处的高架桥上车流如光带流动，近处的大厦窗户里透出温暖的灯光。

静谧，震撼。

“舒服吗？”

李岩侧过头，看向沈烈。

沈烈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比刚才清明了许多。

温泉的热度透过皮肤渗入四肢百骸，驱散了疲惫，也唤醒了精神。

他的脸颊因为温泉的热度而泛着红晕，在氤氲的水汽中显得格外柔和。

“……嗯。”

他点点头，声音还有些哑，

“舒服。”

李岩笑了，伸手拨开沈烈额前湿漉漉的头发：

“那再泡一会儿。”

沈烈点头，重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