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猛地被推开。
门外,立海大的核心成员几乎到齐——脸色黑沉的真田、面带微笑却目光锐利的幸村、拿着笔记本面无表情的柳、推着眼镜冷静审视的柳生、以及歪着头一脸看好戏表情的仁王。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射入宿舍内部,精准地捕捉到了僵立在床边的月,以及眼神躲闪的切原。
真田的目光如同利剑般扫过两人:“到底怎么回事?!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幸村的目光轻飘飘地掠过脸色煞白的月,最后落在眼神躲闪的切原身上,微笑着发出了终极提问:“赤也,你刚才喊的‘女的’…是什么意思呢?”
空气凝固了!
月感觉呼吸停止了,内心疯狂祈祷:海带头!快用你简单的脑回路编个理由!任何理由!
切原赤也张了张嘴,看看门口这群人,又看看旁边那个用哀求眼神看着他的“室友”,大脑彻底过载。
他猛地咽了口口水,脑子一抽,脱口吼道:
“没、没什么!我是说...是说这家伙...打球...打球软绵绵的像个女人一样!太丢脸了!我看不过去才骂他的!”
这个借口拙劣至极,漏洞百出。
真田的眉头拧成了疙瘩:“太松懈了!就因为这种理由?!”
柳生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
仁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狐狸眼里满是玩味:“噗哩~软绵绵~吗?”
柳莲二的目光在切原和月之间来回扫视,笔尖在笔记本上停顿着,没有立刻记录。
幸村精市脸上的笑容不变,那双紫色的眼眸却微微眯起,仿佛穿透了切那拙劣的谎言,看到了更深层的东西。
他的目光再次缓缓移向表情有些劫后余生的月,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
“原来如此。”幸村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看来是一场误会。不过,赤也,用词要注意。以及...”
他看向月,语气轻柔却不容置疑:“空君,你的脸色很不好。是身体又不舒服了吗?需要去医务室看看吗?”
月猛地摇头,声音微微发颤:“不、不用了!谢谢部长!我...我没事!”
她哪里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去医务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