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靠同伴？

“喂！小废物！发什么呆！”切原的吼声打断了她的思绪，“该进行对抗练习了！今天我要彻底击溃你！”

月甩甩头，将那些不安压回心底，拿起球拍走向场地。

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她必须集中精力应对眼前的挑战。

和切原的练习赛依旧混乱不堪。

切原的攻击性极强，眼睛时不时泛红，嘴里不停地喊着“击溃你！”。

月则继续着她的“混乱防守”，用各种看似狼狈的方式救球，偶尔“侥幸”回击几个让切原更加暴躁的球。

两人打得难解难分，吸引了场边不少目光。

柳生和仁王在隔壁场地练习，仁王看着这边，吹了个口哨：“噗哩~赤也还是老样子啊~不过小空今天好像特别能惹他生气呢~”

柳生推了推眼镜，没有发表评论，但目光却若有所思。

真田在一旁监督，眉头紧锁，显然对两人毫无章法的打法十分不满，但似乎又因为幸村之前的某种指示而没有强行干预。

柳莲二则忠实地记录着一切：“切原情绪波动频率增加。莲见在诱导切原失误方面的成功率提升5%。非典型双打模式数据更新...”

练习赛最终以切原一记暴躁的扣杀出界结束。

“可恶！”切原气得跺脚，“就差一点！”

月默默擦汗，没有说话。

刚才有好几次，她差点本能地用出更有效的技巧来化解危机，幸好最后都忍住了。

“你们两个！太松懈了！”真田终于忍不住吼道，“切原！控制你的情绪！莲见！你的回球毫无目的性！只是被动挨打！如果这是正式比赛，早就输了！”

“是！副部长！”两人同时低头认错。

训练结束的哨声终于响起。

月松了口气，感觉像是打了一场漫长的战役。

她正准备离开，柳莲二却叫住了她：“莲见，明天下午训练前，来一趟资料室。关于你对城成湘南可能遇到的对手类型，有一些数据需要提前让你熟悉。”

“...是，柳前辈。”月的心又提了起来。

单独辅导？

又是新的考验吗？

回到宿舍，月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

这种无时无刻不在演戏、提防的生活，几乎耗尽了她的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