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项测试是压力下的击球选择。
柳不断喂球,球速渐疾,角度愈发刁钻,同时冷声施压:“这一球,反手!”
“注意网前!”
“判断失误!”
月咬紧牙关,在理智与本能的拉扯中强行扭曲动作,将原本流畅的回球变得笨拙无力。
汗水浸湿额发,她呼吸急促——不仅因为疲惫,更源于精神的高度紧绷。
测试结束。
柳看着几乎虚脱的月,沉默片刻。
汗水正沿着她的脖颈滑落,没入衣领。
她脸颊泛红,眼神疲惫,却藏着一丝极淡的锐利。
“基础数据甚至低于你过去的平均水平,”柳开口,声音平稳,“但——”他话锋一转,“你在高压下的应变,和那种制造混乱的能力……无法用数据完全体现。你的价值,在于‘不可预测’和‘比赛智慧’。”
月怔住,勉强维持镇定。
“从明天起,调整训练计划。”柳上前一步,递过笔记本。
两人距离拉近。
月伸手去接,指尖微颤、冰凉带汗。
柳的指尖干燥温热,有常年握拍留下的薄茧。
交接一瞬,她的指尖擦过他的指腹—— 冰凉、细腻、柔软而轻颤。
像一道微弱电流猝不及防掠过柳习惯于数据的神经。
他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这种感觉好奇怪……
与他接触过的任何男性部员的手都不同。
数据无法解释这种瞬间的生理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