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铭大手包裹住花绒的手,放进自己胸膛处,贴着温热的皮肉暖着,“好,不罚他。”回去罚你。
花绒朝他坚实的胸膛摸了一把,“也不要罚我。”
萧北铭挑眉,没接话。
花绒仰头,亮亮的眼睛看萧北铭。
萧北铭一笑,“嗯。”又没有说如何罚,如何不罚。
红彤彤的柿子高挂枝头,花绒仰着头,走过去摇了摇柿子树,枝头的柿子掉下来,埋进厚厚的雪中。
白团子一头扎进去,往上一顶,沾着雪地柿子便出来了。
萧北铭提着背篓,弯腰捡起柿子,丢进去。
大雪封山,花绒与白团子满眼新奇,这里逛逛,哪里瞧瞧,没多久就累的抬不动腿。
站在原地,“萧北铭,我走不动了。”说罢伸开手,“你背背我好不好?”
萧北铭勾唇,“娇气。”似是早就料到了般,走过去蹲在花绒面前,“上来吧。”
花绒揽住了萧北铭的脖颈,一下子被背了起来,萧北铭的肩膀很宽,温热的触感朝花绒传来,这人即便是大雪天,身上也是温热的厉害。
“萧北铭。”
“嗯。”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