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知宴扶着墙,抬脚,疼地呲牙咧嘴往里走。
榻上的梵天耳尖动了动,摸索着下了床。
听到萧知宴疼地嘶嘶声,一个着急,险些被门栏绊倒。
还好一只大手隔着门框及时拦腰扶住了他,或许是扯到了伤口,那人猛吸一口气。
梵天着急,眼睛又看不见,两手胡乱摸着,“你怎么样,很疼吗?”
萧知宴捏住了他乱摸的手,“不疼。”
骗人,这人忍痛的声音,听着不似作假。
梵天往他屁股上摸去,“不是垫了垫子,怎么还被打着了。”
萧知宴将人牵进去,“我爹爹火眼金睛,发现了,可不得实打实的挨一顿。”
心里是高兴的,这人慌张的模样不似作假,他,在担心自己。
萧知宴屁股挨了打,不能坐着,只能趴在软榻上。
梵天手里拿着前几日这人给自己的跌打损伤药膏,“你,将裤子脱下来,我给你上药。”话说完捏着药瓶子的手紧了紧。
似乎这是什么羞耻的话,耳尖也红了起来。
萧知宴扭头,“屁股只能给媳妇看,你又不是我媳妇,看了我的屁股,就要对我负责。”
梵天………
将手里的药膏塞进他手里,“那给你,你自己涂吧。”
萧知宴着急翻身,“嘶。”
“别啊,你这没良心的,我伺候你好几月,让你给我抹一下药膏也不愿意?白疼了。”
梵天:……
拧开盖子,莹白的手指挖了一些,弯腰,左手摸索着萧知宴的屁股,费力巴拉的,摸了好久也没找到位置。
萧知宴看不下去,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屁股上,“这里。”
梵天脸颊红红,“哦。”
将手里的药膏,缓缓抹上去,冰的萧知宴一个哆嗦。
梵天:“疼吗?”
软绵绵温热的手指,触碰着皮肤,弯腰间墨发骚在萧知宴腰间,格外的痒。
萧知宴手紧紧抓着枕头边缘,早已忘了疼是什么滋味,此刻只觉全身滚烫,尤其是下腹处。
咬牙说了一句,“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