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铭手中动作一停,嘴角噙笑,“怎么了?”
花绒红着耳尖摇头,“没什么?”
绸缎摩擦的声音响起,萧北铭给花绒系上了腰带,大手却并未离开花绒腰间,而是轻轻将人往怀里一带,“真没什么?”声音哑声厉害。
花绒眼神躲闪,“真没什么?”
“啊。”
耳尖被萧北铭轻轻咬住了,温柔的触感从花绒耳尖直传向四肢,花绒身子一哆嗦。
只听耳尖传来声音,“我不信。”低沉的声音传来,似珠落玉盘,敲着花绒直跳的心。
花绒只觉自己晕昏昏的,再不出去,就要被这人吃掉了。
头上忽然罩下来一件兜帽披风,将他严严实实裹住了,花绒仰头。
萧北铭食指交错紧紧握住了花绒的手,“走吧,夫君带你去买糕点。”
花绒呆愣愣点头,只觉脸热的厉害。
两人做贼似的偷偷摸摸出门。
“萧北铭,我们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像做贼。”花绒压低声音问。
萧北铭抱着华花绒,跳下了院墙,轻松落地,低头看向怀里的人儿,“家有宴儿,不得不防。”
自从有了宴儿,他们走哪跟哪,跟个没断奶的羔羊一般,亲个嘴还要趁他不在,活了几千万年,还没那么憋屈过。
花绒一笑,“你这话可莫要让他听见,不然又要唠叨了。”
萧北铭将花绒放下来,两人借着月色朝夜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