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扶额,“咱先回去,改天再要。”
“不行的,吴叔记性差,改天要,他定会忘记了。”话刚一落,吴叔恰好从伙房出来了。
花绒赶忙上前,“吴叔,我今日的工钱。”
“是花绒啊,你不是想学杀猪刀手艺吗?你拜我为师,我教你怎么杀猪,以后你就是咱火头营的杀猪匠。”
吴叔伸出五根手指,“杀一头猪给你五文钱。”
花绒眼睛亮了。
吴三柱脸上扯着笑,一转眼,笑容凝固,大将军萧北铭正站在他一边,脸色黑的像锅底。
……
“将,将军,您怎么来火头营了?”
奇了怪了,将军怎么得空来这里了,莫非是他这几日做的饭菜不合胃口?心里一个咯噔又一个咯噔。
萧北铭沉着脸,“给他工钱。”
吴三柱一愣,赶紧掏出一串钱给花绒。
“等等!”萧北铭出声打断,“不是一文钱吗?”
吴三柱看看了看手中的钱,“对对对,瞧我这脑子。”
赶忙将花绒手里的一串钱拿过去,又从怀里拿了一文钱放在花绒手心里,“拿好了,今日的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