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炊营了。”说着缓缓走过来,伸手将一个黑乎乎的地瓜放在萧北铭面前的桌子上。
“这个很好吃,给你吃,谢谢你的银子。”
萧北铭一顿,两只冷情的眼看向桌子上被捏的扁扁的地瓜,微微挑了挑眉。
林沐:啧啧啧,瞧瞧大将军这眼神。
“林沐。”萧北铭喊了一声。
“在。”不会吧,心里话被听到了?
“给他看一看。”
“是。”林沐松了一口气,示意花绒,“小公子,请坐到这边来。”
花绒疑惑上前,端端正正坐在了萧北铭对面。
林沐:“小公子,请将手伸出来。”
花绒将手臂放在了桌子上。
林沐两指搭上去,帮花绒号脉。
良久收手,“将军,小公子的身体已无大碍。”
只是脉象好生奇怪,似毒非毒,似蛊又非蛊,连他也探不出个究竟,他得好好查查古籍。
萧北铭点头,手撑着下巴看向低着头的花绒,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敲着桌面。
良久,低沉的声音传来,“去炊营偷吃?”
花绒连连摇头,“没,没偷吃,我,我是去赚钱的。”
“哦?”
萧北铭来了兴致,拿出帕子伸手过去给花绒擦着脸上的脏东西,“怎么个赚法?今日赚了多少?”
林沐:这么快就擦上脸了?
还有,将军问这么直白的吗?这要是换做别人一定当场呵忒,打听别人的生财路,还问收入,真不要脸。
花绒低着头,“我,我去帮吴叔烤地瓜了?吴叔说我还需要学习学习,给了一文钱。”
吴叔是炊事房的掌厨人,叫吴三柱,打仗不行,做饭一绝,营地里的将士吃吴三柱的饭,吃了好几年,依旧没有吃厌,可见厨艺不错。
花绒说着将那一文钱从荷包里拿出来小心翼翼给萧北铭看。ヾ(????)?
萧北铭:“那你挣的还挺多的。”
林沐:?_?,做个人吧,将军。
萧北铭勾唇:“这钱,放在你身上不安全,要不先放在本将军这里,等你那天想好逃跑的日子了,你再告诉我,我将钱给你。”
林沐,o,(?_??)
哎吆喂,今儿个是长见识了,他这么大一个人还站在这里了,将军难道没将他当人?
花绒捏着一文钱思考。
林沐:“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