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进来添火的人,吓了一跳,怎么他家将军的床上什么也没有?往地上一瞧这才发现,将军床上的被子褥子全铺在地上。
几天前京都送来的那个小公子,裹得严严实实,睡的正香。
那人恭恭敬敬添了炭火。
“将军,属下再去给你拿被褥。”那人恭敬说道。
“嗯。”萧北铭眼皮子都未抬的嗯了一声。
没过一会,光溜溜的床上新铺了被褥,萧北铭才搁了笔,宽衣休息。
寒风瑟瑟,帐中炭火烧的足。
萧北铭刚要睡着,却听见了窸窸窣窣的声音,缓缓睁眼,借着炭火的微光,瞧过去,只见地上打地铺的人这会子,正迷迷糊糊往他床上爬。
“刷。”萧北铭起身一把拎着了花绒的后衣领。
呵斥一声:“下去!”
将还在迷糊的花绒丢了下去。
花绒揉着屁股,醒来后一怔,抖着身子默默钻进了自己地上的窝。
天明后,花绒起身时,萧北铭已经出了帐子,帐中炭火却是新添的。
“将军,什么时候将人送回京都,盒子属下已经准备好了。”直肠子赵达笑着道,“保证让那林氏见之终生难忘,哈哈哈。”
右副将林沐翻了个白眼,跟了将军这么多年,揣摩人心这一块,赵达是一点也没习到。
左副将方舟捅了捅赵达的手臂,低声说:“老赵,自打将军那晚没一枪扎死那人,那就说明他还有用,你可别眼皮子欠的自己找抽。”
赵达瞪圆了眼睛看向林沐,林沐缓缓点了点头。
赵达看了一眼主位上散漫坐着的萧北铭,咽了咽口水,低头两手交叠,再不敢出声。
心里却是万分吃惊,有用?有啥子用?难不成将军看上了那丑东西?
另一边嬷嬷却是乐开了花,将带来的漂亮衣裳全掏出来,一件一件在花绒身上比划。
“绒绒,记着嬷嬷的话,咱们在这边关无依无靠,这唯一重要的就是保住命。
将军给你找大夫治病,还让你住进将军营帐,同床共枕,这是舍不得你受苦,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