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允喊道:“你们是哪里的人马,为何来我济州府?”

下面回道:“瞎了你的狗眼,没看到我们是禁军的么,后面那些步卒都是水军的,我们从梁山而来?”

项允冷冷道:“从梁山来,为何不见带队的将领,莫不是私逃的?”

这话倒是可以蒙对了,下面的人真是逃兵,不过那是在没将领的情况下。

下面的人倒是很硬气点,大声道:“你管我们有没有将领,速速打开城门,让我们进去。”

此时济州府并不知道官军已经大败,项允便试探着问道:“你们莫不是败了?”

下面的人道:“败了又如何,有本事你们去打打试试。”

徐塔、樊瑞一听这回答,相视一笑。

徐塔道:“项允,你告诉下面我们马上开门。”

又对樊瑞道:“樊瑞兄弟,走吧,我们去迎接迎接这些人。”

于是乎,几人带着士兵就下了城墙,徐塔带一队埋伏在那城门后面,樊瑞带一队堵在城门往城中的路上,扮作迎接的队伍。

等城门打开,那一队溃兵呼啦啦的就涌进了城,等人全部进来,徐塔立刻让人关了城门。

那些人以为关门是正常操作,还往前走,就见前面一队人马拦路。

那溃军领头的道:“你们是这济州府的守军,快快把路让开,我要去见通判大人。”

樊瑞嘿嘿一笑道:“你们怕是去不了了。”

那人勃然大怒道:“你一个小小守城的头目,也敢拦我?”

樊瑞哈哈大笑道:“梁山步兵统领樊瑞在此,还不放下武器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