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勇道:“原来是魏统治,去吧,赢得利索点,莫要让人以为我广济军中无人。”
魏旦在马上一抱拳,提着独脚铜人槊就冲了出去,口中还大喊道:“陈先锋勿慌,魏旦来也。”
陈明听到魏旦的喊,心头顿时一定,小心招架杜壆的进攻,就等魏旦来救。
杜壆见对面又来一人,也不惊慌,却把那蛇矛使的更急,陈明几次险死还生,头盔也被打掉了,那肩甲也掉了一个,护心镜上更是被戳了个洞,要不是他见机后仰,那一矛直接就把他捅对穿了。
魏旦行至近前,抡起独脚铜人槊就朝杜壆砸来,杜壆这一矛陈明本是躲不过去了,被这一槊把那丈八长矛砸偏,擦着陈明左肋就穿了过去,人没扎到,却把陈明的铠甲给扎了个对穿,陈明见状舍了大刀,双手攥住杜壆的蛇矛,给魏旦创造机会。
魏旦肯定不会错过如此好的机会,独脚铜人槊收回就是一个横扫,杜壆一见蛇矛被抓住,又有敌人独脚铜人槊
扫来,浑身一较劲,吐气开声:“给我起。”
那丈八蛇矛挑着陈明就抡了起来,直直迎上魏旦这一槊,魏旦眼见自己的独脚铜人槊就要砸到陈明身上,猛然一收力,那独脚铜人槊生生的止住了去势。
可惜他收力,不代表杜壆要收力啊,杜壆挑着陈明就把他甩在了那独脚铜人槊之上,这一矛杜壆可是用了全力,那陈明后背正好撞上独脚铜人槊那铜人的伸出来的手臂,登时一口鲜血喷出,双手也把那丈八蛇矛放了开。
杜壆抽矛而回,那陈明扑通一声落地,没了动静,不知死活。
魏旦一看陈明还是重伤在自己的独脚铜人槊之下,气得:“哇呀呀,你这贼人,敢伤我军先锋官,拿命来。”
抡槊就砸,杜壆在他第一槊砸在蛇矛上就试出了对方的力气与自己相当,当然不惧抡起蛇矛就撞上了独脚铜人槊。
只能咣的一声,二人俱都手臂一震,身下马儿也都后退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