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眨眼间就到了城下了?
孙策?
孙策不是在衫关看戏吗?
怎么跑到屁股后方来了?”
他虽然箭术不错,但统兵打仗确实不是强项。
看着那黑压压、杀气腾腾的江东军,曹性瞬间觉得脑子不够用了。
“快!快关城门!升桥!全都给我顶上去!”
曹性手忙脚乱地指挥着,一面派人写信给吕布求救,一面硬着头皮上了城头。
然而,程普并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攻城!”
程普一声令下,令旗挥舞。
冲锋在最前面的,并非身披重甲的汉军步卒,而是一群面涂油彩、手持藤牌和短刀的山越精锐。
这些山越人原本就是山林里的猎手,攀爬跳跃如履平地,极其悍勇。
“杀!杀!杀!”
山越兵发出怪叫,如同猿猴般顺着云梯就爬了上来。
南昌城上的新兵蛋子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还没等把滚木礌石扔下去,就被山越兵砍翻了脑袋,鲜血溅了城头一脸。
“顶住!给老子顶住!”
曹性拔剑砍翻了一个爬上来的山越兵,惊恐地吼道,
“这帮孙家的兵怎么这么野?!”
……
南昌城头,曹性死死抓着满是血污的城垛,那只引以为傲的弓箭手此刻正微微颤抖。
他眼睁睁看着城下的惨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些涂着五颜六色油彩的山越精锐,根本不像常规军队那样列阵冲锋,而是像一群发了狂的山猴,借助着攻城梯和飞爪,在城墙的死角间腾挪跳跃。
“噗嗤!”
一名刚刚入伍的新兵还没来得及举起长矛,就被一名身材矮小的山越兵顺着云梯侧面窜了上来,手中的藤牌直接砸碎了新兵的面门,紧接着一口白森森的尖牙竟直接咬在了新兵的脖颈大动脉上。
“啊——!救命啊!这帮畜生咬人啊!”
那新兵凄厉的惨叫声瞬间被淹没在混乱的厮杀声中。
小主,
曹性大怒,张弓搭箭,一箭射穿了那山越兵的脑门。
但这根本无济于事,倒下一个,立刻又有两个黑影爬了上来。
“油!快倒金汁!”
曹性声嘶力竭地吼道。
然而,因为缺乏训练,几名士兵在传递滚烫的油锅时手忙脚乱,脚下绊蒜,竟然整整一锅滚油全泼在了自己人的头上。
“嗷——!”
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比刚才还要凄惨,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程普站在城下的指挥车上,看着这毫无章法的防守,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