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妈就是怕咱不爱国。”穗宝歪在外间床上:“那怎么可能,我最爱国了。”
“妈是怕你爸爸他们那一辈人的鲜血白流,再上一辈的战士们的血白流。”秋白露温柔的看着三个孩子:“啰嗦吗?”
“没有没有,妈你最好啦!”穗宝赶紧说。
这孩子叛逆吧,只对他爸爸翻白眼,可能是雄性之间大了就会有这个情况?
不确定,反正对亲妈他嘴甜得很。
等娃们去睡觉,贺建华才笑着说:“你们厂现在做爱国教育宣传?”
“什么,是我自己有一颗朴素的爱国心好吧?”秋白露翻白眼。
“唉,国外是比咱先进的多,现在很多建筑工地都请老外给设计图纸啥的。咱们确实有很多不足。”贺建华说。
“所以孩子们才要学习,才要努力。不足咱就学,不足咱就补。”
“能补上么?差了太多。”
“能。”秋白露靠在他肩头:“没有什么人种区别,大家都是一样的从非洲大陆走出来。他们做得到,我们一样做得到。”
“惧怕,艳羡,追赶,超越,自大,傲慢,腐朽。然后倒下,站起来继续惧怕,艳羡,追赶,超越。人类几千年来都这样。”
贺建华抱着她笑了一下:“别瞎琢磨,把自己琢磨的神经了。”
“那就睡觉吧,后天要去小芳那。”秋白露也笑了一下。
小芳的孩子满月了,要摆酒。
第二天早上吃饭的时候,吴月芝就说了:“小芳这娃的满月大办,你二姐之前就说了,都按新规矩来。我和你爸商量,还是扯了点布,就不给人家做啥了,就拿过去。我该给红包就给红包,现在兴的就是给钱。缺啥自己买啥。”
“我们买了婴儿服啥的呢,给你们也买了,布就不用了吧?”朱丽娜说。
“买了?”吴月芝愣了一下:“我又忘记了,如今人家有婴儿穿的衣服呢。”
“也挺好的,方便。”贺万松说。
“那也行,那扯的布回头作别的。”吴月芝从善如流:“我们就给包个五十块吧,也是不少了。”
“不少了,以前满月也不送这么多。你们几家看,跟你们大哥也商量一下,不然他处处跟不上你们也不好。”贺万松说。
贺建华点头:“红包就是个意思,到时候比爸妈少点,给三十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