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词又一次看了眼手表时间,眉头微蹙。
他在等消息。
此时站在镇外江边的他几乎回收了南部所有坐标,实力比之当时投在淮安精神病院的三个坐标强大不止一倍。
这也代表,如果他贸然进入「殉」的领地,必然会导致「殉」采取更激进的手段完成葬礼,徒增变数。
但除了他,这里没人可以结束这场恐怖的仪式。
所以……必须等待时机。
经过白天的疏散,整个镇子内空无一人,外面除了江言词外就只有他旁边站得笔直的一个年轻人。
年轻人黑发浓密,盖住半边眼睛。
这发型如果染个鲜艳发色妥妥杀马特预备役。
“还不进去吗?”
年轻人问。
江言词身子靠上栏杆,双手一摊,“时机未到。”
“哦……”
年轻人似乎有些社恐,声音很低。又想到什么,他看了眼身后那汪月光照射下波光粼粼的水,问:“我会死吗?”
“一般来说,不会。封鬼人平均死在第三次封鬼的时候……毕竟,平衡太难达成。”
“我这是第二次。”
年轻人若有所思,却听江言词补充了句,“这次的鬼不一般,如果跟你前面那次封的鬼因果平衡不了,死亡概率不小。反正还有时间,跟我说说你上次封的鬼,怎么样?”
“别看我这样,灵异方面我懂的还是挺多的。”
融合众多分身的江言词跟在天枢办公室一板一眼的他似乎有些不一样,性子更跳脱一些。
也因此显得不是很正经。
商煜有些纠结,如江言词所说,他确实有点信不过这个刚刚蹲在栏杆边开了把游戏的序列者。
但这是官方派来的……
这种级别的鬼,上面只派一个人来,必然对其实力很自信。
这样想着,他也把身体重力卸在栏杆上,手抚着有些破旧的木纹,抬头,黑云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