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计就计。陆清欢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太后想试探我,那我就让她看看我的手段。
次日早朝,陆清欢提出了开科举的建议。
太后,如今朝中官员空缺甚多,臣妾建议开科举,选拔人才,填补空缺。她恭敬道。
开科举?太后挑眉,长公主,科举三年一次,明年才是正科。现在开科,恐怕不合规矩吧?
太后,非常时期,当用非常手段。陆清欢正色道,废后余党盘踞朝中多年,若不及时补充新鲜血液,恐怕会再生祸端。
太后沉思片刻:长公主所言有理。那就依你所言,开恩科。苏砚,此事由你负责。
臣遵旨。苏砚行礼。
退朝后,陆清欢刚走出金銮殿,就被兵部侍郎周明达拦住了。
长公主,下官有要事禀报。周明达恭敬道。
周大人请讲。陆清欢淡淡道。
下官听闻,长公主要从北疆调人进京?周明达低声道,此事恐怕不妥啊。
陆清欢挑眉,为何不妥?
北疆将领虽然忠诚,但毕竟不熟悉朝中事务。周明达解释道,贸然调入京城,恐怕难以胜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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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人多虑了。陆清欢冷笑,北疆的将领,都是跟随王爷多年的老兵,能力出众。倒是朝中某些人,尸位素餐,占着位置不做事。
周明达脸色一变:长公主此言何意?
没什么意思。陆清欢摆摆手,周大人若没别的事,本宫就先告辞了。
说罢,她转身离开,留下周明达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
回到安国府,陆清欢立刻召见了白狼。
查得怎么样了?她问道。
回夫人,查清楚了。白狼低声道,周明达确实是太后的人。他表面上是废后余党的成员,实际上是太后安插在兵部的眼线。
果然如此。陆清欢冷笑,太后这是要监视我啊。
夫人,我们该怎么办?白狼问道。
不急。陆清欢思索片刻,周明达既然想监视我,那我就让他监视。不过……
她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监视的代价,可不是那么好承受的。
次日,陆清欢以兵部尚书的名义,召开兵部会议。兵部侍郎、郎中等官员悉数到场。
诸位,本宫初任兵部尚书,对兵部事务还不熟悉。陆清欢淡淡道,今日请诸位来,是想了解一下兵部的现状。
长公主客气了。周明达笑道,兵部事务繁杂,下官可以一一为长公主讲解。
那就麻烦周大人了。陆清欢点头。
周明达开始详细介绍兵部的各项事务,从军饷发放到兵器制造,从将领任免到边防部署,说得头头是道。
陆清欢一边听,一边点头,似乎很满意。但她的目光,却一首在观察其他官员的反应。
很快,她发现了一个问题——每当周明达说到关键处,兵部郎中李大人就会微微皱眉,似乎有话要说,但又忍住了。
李大人。陆清欢突然开口,你似乎有话要说?
李大人一愣,连忙摆手:没……没有。下官只是……只是有些累了。
是吗?陆清欢冷笑,那本宫换个问题。去年的军饷,为何少了三成?
这……李大人脸色大变,长公主,此事……此事下官不知啊。
不知?陆清欢厉声道,你身为兵部郎中,掌管军饷发放,竟然说不知?
长公主息怒!周明达连忙打圆场,此事下官知道。去年北疆战事吃紧,军饷都调去支援北疆了。
是吗?陆清欢挑眉,那为何北疆的将士们说,他们只收到了七成军饷?剩下的三成,去哪了?
这……周明达一时语塞。
长公主!李大人突然跪下,下官有罪!那三成军饷,是被……被周大人贪墨了!
李德!你胡说什么!周明达大怒。
周大人,事到如今,你还想抵赖吗?李大人痛哭流涕,长公主,下官愿意作证。周明达这些年,贪墨军饷、克扣军粮,罪证确凿!
你……你血口喷人!周明达气得浑身发抖。
是不是血口喷人,查一查就知道了。陆清欢冷声道,来人,将周明达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