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做得好,多亏你细心。”他摸了摸宁宁的头,“以后再看到这家基金会的邮件,或者有人提类似的术语,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爸爸。”
顾清辞也神色严肃:“我刚才在外面听到你们的讨论,这家基金会肯定有问题。
“十亿美金的条件太离谱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他们图的就是我们的核心技术。我们不能为了快速扩张,丢了我们做科普的初心。”
“我知道。”沈默点头,“我们已经查他们的背景,也会联系望舒。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既不答应合作,又能暂时稳住他们,不让他们搞破坏。
“直接拒绝风险太大,委婉推脱可能是最好的办法,但需要想个合理的理由。”
“理由很好找啊。”张教授说,“我们就说项目还在初期,目前重点是扎根本土,把国内的模式做扎实,再慢慢推进试点,暂时没有大规模海外扩张的计划。
“这样既合理,又不会让对方觉得我们是在怀疑他们,还能为我们争取时间,查清他们的底细。”
周明也补充:“而且我们可以强调,文化教育输出不能急于求成,必须尊重当地文化,不能简单复制,需要和当地机构深度合作,慢慢打磨适配方案。这既是事实,也能堵住对方‘快速复制’的要求。”
沈默觉得这个思路可行:“好,就按这个方向准备。周明,你继续深挖基金会的背景,尤其是和跨国科技公司、‘全球科技促进联盟’的关联,越多细节越好。
“张教授,你帮我梳理一下我们目前的项目进展,把国内深化、试点推进的理由整理得更充分。
“我联系望舒,让她从调查角度帮我们分析,同时也跟教科文组织的安娜女士同步情况,避免对方混淆视听。”
分工完毕后,众人立刻行动。
周明对着电脑逐一核查基金会的资金流向,时不时发出一声惊叹:“好家伙,这家基金会居然还和几家军工企业有间接合作,这哪里是做教育的,分明是打着教育的幌子搞技术搜集!”